钟渝

我越来越学会与这种感受相处,它让我享受风,享受云,享受飞翔,忘记落地。


绑画→@水消失在水中,隔壁森小淼是我滴穿堂风

【瑜昉】嘘。

  剧组里忙的忙,跑的跑,都来去匆匆做着收尾工作,力求不带走一片云彩。黄景瑜被按在椅子上卸妆,小姑娘归心似箭,连带着手上的劲儿也大了不少,他不得不半睁着眼睛,勉强去看手机屏幕的消息。

  对话消息仍然停留在上午的对话,当时他忙得连轴转,脑子里昏昏沉沉的连饭也没顾得上吃,只能忙中抽空回了几条,接着那边儿也没了声,大概是嫌冷,又给缩回去睡回笼觉了。

  这是尹昉的习惯,冬天的北京早上冷得很,呼一口气都恨不得冻成冰碴儿。老艺术家通告少,是为数不多能在这种早晨仍能窝在热烘烘被子里的那号人。到冬天他就赖床,跟个冬眠的小动物似的,硬要闹他起来他也意思意思睁个眼,一会儿不看着他就又昏过去不知今夕何夕了。

黄景瑜外出拍戏那天也是起了个大早,下着点小雨灰蒙蒙的,又冷又湿。他收拾好自己就带着一身冷气儿抱着尹昉不撒手胡耍赖,尹老师轻轻地嗯了几声,手摸着他的发旋儿听这小孩儿唠唠叨叨,最后居然又睡了过去。黄景瑜说了好半天没听见他搭腔,一抬头短暂的懵了一会儿,只好又委屈又好笑地亲了亲他软乎乎的脸,说一声我走啦。尹昉睁了下眼睛,点点头,又裹着被子往里头缩了缩。

  黄景瑜手指滑来滑去,把上午寥寥几条消息翻来倒去看了个遍,巴巴地等着能有几条新消息,又想到那天出门的时候,尹昉就只让他看见一点露在被子外头的软毛,心里又有点不忿起来。于是锁了手机让小姑娘给他卸妆,结果手机还没放回口袋就又震了一下,他又雀跃又故意慢腾腾地挪到眼前,瞟了一眼。

哟,睡醒了。

他赶紧举到眼前,吓了人家一跳,嘟嘟囔囔地抱怨黄哥你这不行啊,我还想快点下班呢。他连声说抱歉,匆匆忙忙把发过来的图片点开,放大再放大,恨不得把每个细节看得清楚,北京机场就出现在眼前,他乐的要命,恨不得打几个滚再去机场接他。

 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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