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渝

我越来越学会与这种感受相处,它让我享受风,享受云,享受飞翔,忘记落地。


绑画→@水消失在水中,隔壁森小淼是我滴穿堂风

【姜钟】途中【上】

钟会很喜欢亲吻姜维的额头。
他通常会比姜维早起一点,所以每天早上,他都会拨开姜维额前的碎发,轻轻的啾一下。这个动作就像开关一样,姜维往往会这个时候醒过来,和他挨挨额头,对着钟会温柔的说早安。
包括在途中,无论何时何地,钟会总能掐在姜维快醒的前一秒给他一个早安吻。
说来在途中,他们已经自己开着车一路玩了很久。从四川一路慢慢地往北边开,是真真正正的长途旅行。幸亏他们俩都不缺钱,只是钟会的上司翻着白眼骂骂咧咧地说:“姜维又拐走我公司骨干成员真讨厌。”之类的话。
钟会才不管那么多,现在正在他们正开着车穿梭过一片白桦林。清晨的日光不刺眼,树影斑驳了一地,偶尔有群鸟从头顶飞过,扑闪着翅膀一路南飞。
他打了个哈欠:“这是去哪儿?”
姜维解释道,“就到漠河了。”中国最北边的城市。
“说不定可以看到极光。”钟会补充,“当然,要运气非常好才行。”
姜维腾出手来捏他的鼻子:“看不到极光也无所谓,重要的是,你鼻尖好凉。”
钟会不满道:“拜托——现在是早上好吗,北方本来就冷。而且还在开车,你小心一车两命。”
姜维悄悄看了一眼钟会的手,修长白净,指甲修的短短的,但是却非常瘦,温度也总是偏低。姜维在冬天常常把他的手拉进自己口袋里给他取暖。晚上通常也会用另一种方法让它们变得热乎乎起来。
“喂喂要撞到了,姜伯约,你开车专心一点啊!”
车飞快地驶过树林,渐渐的成为一个小小的剪影。

当钟会跳下车来的时候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冷,觉得寒气一个劲儿往骨子里透。
“也没有这么冷吧?”姜维看着钟会冻得缩成一团的样子,“好歹也是七月。”
钟会搓了搓自己的脸:“怕冷,要不是你想来打死我也不来。”所以说怎么看都是你错。
姜维拉着他的手放进自己的口袋,悄悄的十指相扣:“好吧,好吧,那就谢谢士季满足我的愿望咯。”
他们俩就这么胡乱的走,满无目标的满大街逛。姜维挑了一个白桦树树皮做的挂饰,倒是很别致,做工不算很好,买来纯粹是想哄钟会开心,钟会把它挂在自己钥匙上。
“离家倒是很久了。”姜维看着钥匙笑道:“昨天司马昭还威胁我说在不把你带回来,他就要开了你。”
“谁管他。”钟会敷衍道:“我才不继续回去累死累活。”
“我录下来了哦,等有空就发给他。那士季是不是就可以光明正大来我们公司了?”
“姜伯约你这是公然挖墙脚,我没记错这是第二次了吧?”
“挖到了就行了,士季还是放在眼皮子底下比较好。”
“行了你闭嘴吧,我是不会去你公司的!”
姜维停下来看着他:“不过,说真的。我们回去之后,要不要考虑登个记?”
钟会像是听不懂的看着他:“你说什么?”
“登记啊。或者说走法律程序确定关系?”姜维一本正经的回答:“房子都买好了哦,等着士季和我一起回家考虑装修的事。你喜欢什么风格?”
钟会却突然暴躁起来:“你明明知道,怎么还在跟我讨论这个事?!随便你!你爱怎么样怎么样!”
姜维脸色不变,“好吧,知道你怕麻烦会生气。到时候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我可不负责。”
“我明明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姜维塞了一把蓝莓到钟会嘴里,“先不说这个。蓝莓好吃吗?”
钟会气鼓鼓的不理他,姜维继续补充:“刚才卖蓝莓的小姑娘笑起来倒是挺甜的。真的不好吃?”
姜维已经做好了钟会扑上来的准备,谁知钟会一脸无辜说:“确实挺好吃的啊,对了那姑娘好看不,我倒是想去撩一撩。”
论撩会不成反被石头砸脚的痛楚。
姜维帮他拉好了领口,扯上帽子,毛绒绒的一圈显得钟会更瘦了,他威胁道:“不许去。”
钟会一脸兴兴缺缺的表情:“行行行,好累啊能回去吗,晚上我想吃冷水鱼。”


「呜嗷忍不住又来撒糖wヾ(✿゚▽゚)ノ」
「应该是短篇分上中下吧w」
「还是预个警,大概是病重的会会在生命的最后和甜姜一起旅游的故事?整体来说还是温暖的糖啦就是要甜甜甜(メ`ロ´)/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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