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渝

我越来越学会与这种感受相处,它让我享受风,享受云,享受飞翔,忘记落地。


绑画→@水消失在水中,隔壁森小淼是我滴穿堂风

【姜钟】途中(下)

房间采光很好,暖洋洋的照在地板上,被窗户割成一个个小格子。
“漠河几乎没有天黑一说。”钟会伸了个懒腰,挑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沙发上:“可以称呼它为,永昼。与其说是晚上,不如说是黎明和黄昏的交织。”
“听起来很厉害。”姜维说。
“那当然,这可是你心中的圣地。”钟会嘲道:“脑子里一根筋就想往北跑,是不是啊北伐小王子。”
姜维无奈的握了握他的手,确认是温热的。嘴上顺着说:“是,是。”
他们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渐渐的钟会有点迷糊了,姜维就把他牵到床上睡。
“晚上是不是还有篝火晚会?”钟会蹭了蹭枕头:“要去。”
“好,那现在先休息?”
钟会一副困极了的样子,很快就睡了过去。姜维就帮他盖好被子。
“越来越嗜睡了。”姜维轻叹,从背后抱紧了他。
房间里静默了一会儿,只剩下呼吸声。许久,突然听到一声像是抽泣的叹息。

等到姜维醒的时候,钟会依旧正好亲了他的额头一下,头发拂过脸颊痒痒的。
“几点了?”姜维跟他碰碰额头。
“大概七八点?”钟会趴在他身上:“要穿那件浅色的风衣。”
“可能有点冷,把你的围巾带上?蓝色的那条,配着也很好看。”姜维推了推他,下床翻着衣服。
钟会打着哈欠让他摆弄自己。姜维就显得随意很多,穿了件浅绿色的外套。
“让我看看……你还穿着这件,里面印的是大德?”
“嗯,是不是很正经。”
“算了吧你其实就是个心机姜。”
街上人也不多,来来往往都是来旅游的,背着各种摄影装备。界江边上已经燃起了篝火,仿佛烧到了天边,火红得热烈得像燃尽最后的白昼。
人三两碗酒下肚就热血上了头,不分彼此的划拳拼酒,天南地北的胡吹一气。坐在钟会旁边的是个叫陆逊的人,喝高了正兴致勃勃扯着钟会一起纵火。
“我……很喜欢火。”陆逊嚷嚷着:“就是烧他娘的!”
钟会盯着篝火堆,凉风吹得他的风衣摆了起来:“烧得越猛,就熄得越快。你说这团火能燃到什么时候去?”
尾音低到只有他一个人听得见,果不其然,陆逊大声说:
“你说什么——?”
“没什么——那边还有一团要不要一起去烧?”钟会用力的吼回去。
最后是姜维把他逮回来的,钟会玩的脸上都是灰,还喝了点酒。至于陆逊,有个叫吕蒙的人左手提着他右手架着另一个纵火犯走了。
“真是精力旺盛。”姜维嘲到:“等会没力气了我背你?”
钟会哼哼唧唧的点了点头,其实完全没反应过来姜维说了些什么。
姜维撑着他,说:“今天是没有极光可以看了。已经快一点了,虽然看起来不像……回去吗?”
“不。”钟会答道:“听说还会放烟花,火红色的那种,我想看。”人却是昏昏沉沉的,眼睛一个劲儿的眨巴。
姜维只好把他背起来往回走。
午夜在这里转瞬即逝,天空像是从来没有变黑过,很快北方又开始微微泛白,晚霞未褪,朝晕又起。
朦朦胧胧间钟会低低的说:“放我下来吧,伯约。”
姜维抱着他的手紧了紧,还是故作轻松的说:“是想自己走?摔倒了我可不扶哦。”
钟会却挣扎着要下来,靠着墙和他对视,眼神像清醒又像是醉的厉害。
“我的意思是,让我留在这里吧。”钟会一字一句的说:“你早该知道的……我得先走这件事。”
是啊,我当然知道。姜维在心里补充,从你两年前在病房里拔了满身管子起,我就知道。
钟会继续说:“这里很冷,我不喜欢,但是你喜欢。”
北方的天空突然炸起一团烟花,接着就噼里啪啦的满天都是火红的颜色。姜维面无表情的脸在这热闹的时刻显得像石膏一样僵硬。
“而且这里永远也不会黑。”钟会亲了亲他的额头,:“让我留在这里。”
“好。”

回程的路上姜维坐在副驾位上睡着了,车子依旧穿过那片白桦林。在阳光下如同一从从透明的琥珀。风声呼呼的穿过耳边。
在开车所以不能亲额头吗?姜维想着睫毛颤了颤,睁开了眼睛。
那就自己动手吧。姜维看着驾驶坐上的人,阳光太大,只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。
他侧过身子,像是要亲吻那个人的额头。
可是车子一直是停在原地的,哗啦哗啦的声音只是风穿过树林发出的声音。
而驾驶位那边,只有一片透明的昼光。

「真的我觉得特别甜呀!」
「至于结尾……可以随意理解啦,可能会会还活着选择待在漠河,或者死了,或者一切只是姜维的臆想,从来会会就没有陪他来过啥的」
「又是文不对题系列,哭泣」
【服饰是借鉴的!大家应该知道的,特别喜欢呀♡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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