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渝

我越来越学会与这种感受相处,它让我享受风,享受云,享受飞翔,忘记落地。


绑画→@水消失在水中,隔壁森小淼是我滴穿堂风

【姜钟姜】遗梦


*会会和伯约都是故宫里文物修复者
*偶尔做梦会梦到以前       
*七夕贺,有点长…?    

他从冗长的梦中醒来,耳边仍然是“况且况且”单调的声音,目所能及的地方,都是沉沉的黑暗。

姜维拨了拨汗湿的额发,翻了个身。大概是半夜,他现在是在火车上,钟会正在上铺睡着。车厢里除了他们本来应该还有两个人,现在床铺却空荡荡的。

这次出行其实很突然,当时钟会前脚刚刚把修好的一副字画上交过去,后脚就被马不停蹄地塞进火车上说出去采素材,连行李都被他们打包好了。钟会捏着车票嘲了半天,他实在不清楚钟表组和书画组可以去哪里一起找素材。

“就当是公费旅游?”

“我觉得这简直是场阴谋。而且还是火车,先不谈一天的的车程,你能忍受一路上的噪音吗?”

起先姜维觉得这并没有什么,毕竟修复钟表时他可以坐着一天不动,一整天耳边还都是机械的声音。可是现在他有点后悔,尤其是在这种深夜梦醒后的时间,让他有点心烦意乱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只能坐着到天亮了吗。姜维烦躁地揉了揉眉心。上铺的钟会好像也睡得不安稳,动了几下。姜维知道他一向睡得浅,又喜欢乱动。火车上床并不是很大,他就迷迷糊糊地把手垂了下来。

火车依旧在黑暗中飞快地朝前驶去,偶尔的摇晃就让月光透进来,照在钟会的手背上,白皙到几乎能让他清楚地看到淡蓝色的静脉,手指稍稍曲了起来。他无数次路过钟会工作的地方时,看到他皱着眉头摸着纸张,挑选着合适的来修补;又或者心不在焉的调着浆糊,手指上沾上点是常事。外面的庭院里是他们一起种的树苗,吐着嫩绿的新叶,还有上一批修复者种下的树,已经亭亭如盖。

修复师的手都好像被赋予了魔力。

姜维抓住钟会的手,轻轻摸了起来,凭着记忆,手指灵活地找到了那些藏起来的茧:大拇指指腹,食指的第二个指节,无名指靠近的第一个指节,往下没有戒指的踪影,是戴到脖子上了…茧不是特别厚,全都是早些年练字留下的。是一双文化人的手,从未拿过刀枪,虎口还是光滑的。

而梦境里的那双手和这几乎别无二致,只是手背上全是正在渗血的小伤口,虎口多了老茧,以及一把匕首,刀锋凌厉地划破前方的虚无。

姜维知道那是钟会的手,每隔几个星期,他都会做着这样片段式的梦境。 人在疲惫的时候睡着,就容易做梦,一个接一个,凌乱断续,毫无章法,碎片一样卡在大脑皮层的缝隙里,挣脱不开。    

前几次背景都是火光冲天,金戈铁马乱混乱成一片,有人被斩落马下,灼热的风中带着血,隐隐地传来欢呼,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猛然惊醒。这几次他就不断的梦见那个钟会在黑暗中满身伤痕,眼神森然比刀锋的寒光还要可怖,谁都知道只是困兽之斗。

每每当他梦醒之后,他只好慢慢平复着心情,在一片寂静中看着渐渐亮起的天空。然后在安稳地睡在旁边的钟会额头上印下一个吻。

现在他凑近钟会的手,密密的落下几个吻,又轻又软,从手背一直到虎口。钟会的手像是怕痒一样轻轻缩了缩,然后他终于被姜维给吵醒了。

钟会轻哼了一声,“又做梦了?”

姜维带了点调笑的意味:“是啊,士季要不要哄哄我?”

“怎么哄,给你唱摇篮曲还是给你顺顺毛?抱歉,我没学过。还有,虽然我的手很值钱,但是它并不能吃,我可不希望口水在上面。”话是这么说,手却一直没有抽出来。

姜维抚摸着钟会的虎口,“士季的手很漂亮…这里就不要再长茧了。”

“只要你承包了所有家务劳动,我想这里应该没机会长。”

两个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,钟会突然闷声闷气的问了句:“你…要不要上来睡?”

姜维还没反应过来,钟会就迅速的补充一句:“省的你又吵醒我,我想你安静一点。”

姜维半晌轻笑了一声,在钟会出言嘲讽之前和他钻到了一起。本来就不大的床霎时间变得拥挤,两个人几乎是鼻尖碰着鼻尖,呼出来的气息交缠在一起变得灼热起来,钟会有点不自在的移开了目光。

“伯约,我希望这个床不会因此垮掉。”

姜维抱住钟会的腰,才多了点空间:“那也没有办法了…是你让我上来的,要是垮了,那就一起掉下去。”

火车依旧轻微地摇晃,况且况且的响着,飞驰着穿过一片森林,斑驳的树影照在两个人的脸上,车厢里的人依旧没有回来,除了两个人的呼吸声,静的仿佛全世界只有他们两个人。他们额头抵着额头,暖乎乎的彼此挤在一起,安静的熟睡等待第二天的黎明。

【七夕快乐qwqq能看到这里的都是小天使♡其实后来我回头看看也并不是很长哈哈哈…】
【想写好多东西最后觉得表现不出来…还是算了吧w】
【以后也要继续看他们甜甜蜜蜜呀♡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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