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渝

我越来越学会与这种感受相处,它让我享受风,享受云,享受飞翔,忘记落地。


绑画→@水消失在水中,隔壁森小淼是我滴穿堂风

【顺懂】纵横四海(2)

 上文走(1

 顾顺拎着自己的东西在甲板上站定,里头是他的枪——他的宝贝闺女。脚跟儿刚着地的时候,他就接收到好几道探询的目光,他也算习以为常,却又下意识地绷直了腰板,开始把头脑中的信息一一的对上号,这几乎是他的一种本能,把所有的可能性在自己范围之内。

  

  交接只能简单的进行,特殊时期他们也没有过多的闲谈。越过杨锐的肩膀,顾顺能看见他的新队友们或在低声交谈,气氛紧张却融洽。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,如果面前摆的不是真刀真炮而是饺子面粉之类的,他几乎会以为是年夜饭的场面。

  

  一言以蔽之,简直是亲如一家。

  

  他一个外来者就在这种情况下蛮不讲理横空插入进来,高调得引起所有人的注意,却没有一个人敢真正走过来,除了不得不跟在杨锐后面的那个谁。

  

  自然是中了头彩的倒霉蛋儿李懂。

  

  那个谁表情之精彩,几乎什么情绪都能读出来。如果不是时候不对,顾顺几乎想发作自己早些年恶劣的本性吹几声不太正经的口哨。

  

  他握住那双伸过来的手,隐隐觉得如果是他来当这架连接两端的桥梁也不错。

  

  虽然就是现在还不怎么稳。

 

   他不是瞎子,看起来吊儿郎当的,其实在读人眼色上简直称得上是天赋异禀,也就不难解释为什么他能快准狠地用一张嘴把人气得几乎晕过去。当然,他要是愿意的话,也知道怎么快速地安定一个人的情绪。

  

  所以在到达指定地点之前,顾顺没怎么在李懂面前晃。他明白这很奇怪,狙击手和副狙击,本来应该是最该呆在一起好进行快速磨合的。

  

  但是不行,他心想,至少在李懂没把他的“前任”忘个干净,给他腾个清清白白的地儿出来之前,就只能按照我的步调来。

 

   

   机会很快就来了。撤侨行动变成了一场恐怖分子的屠杀,命令言简意赅,他们迅速地占领了制高点。在那里顾顺比谁都能看得更清楚下面是什么样,他对这个场景不陌生,在他还是个新手的时候,这些曾多次出现在他的噩梦中。所有的战场都是这样,炮火和硝烟,目光所能及之处,满目疮痍,满目的鲜血和断肢。他由一开始频繁地梦到,到现在仍会冷汗涔涔地醒过来。

  

  每当这个时候,他就会躺在床上发呆,透过窗,能看见海上的月亮。他抹掉汗,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。

  

  显然这不是个他能悲秋伤春的时候,当汽车炸弹爆炸的那一瞬间,他感觉自己心脏停了一拍,战场上的身临其境可比梦境真实得多。但他到底是个优秀的狙击手,凭借强大的抗压能力,还是迅速调整了过来。比他更震惊的是李懂,以至于他不得不把枪管稍往下压了一压。

  

  他瞄准对着那个握着起爆器的人,打算一枪打爆那杂种的脑袋。同时对方也发现了他们,机关枪的子弹一连串地追了过来打在面前的水泥墙上,火光四溅,他感觉到一晃,显然,他的观察员又犯了老毛病。顾顺这下子心里是真的有点冒火,但是看着那个人脑袋顶上的小发旋儿,莫名地,那点火苗儿又“噗”的灭了。

  

  他最后只好说,别动。

  

  李懂就真的不动了。

  

  顾顺调整着自己的呼吸,听着他报来的数据,以前他最多把这些当个背景音,毕竟以他自己的能力来说,需要不需要观察员说不准还真的是个问题。现在他听着,在硝烟和风沙中认真地听着那个人的声音,完成了第一次合作。

  

  也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念头什么心情。




评论一条胜造七级浮屠,小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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