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渝

我越来越学会与这种感受相处,它让我享受风,享受云,享受飞翔,忘记落地。


绑画→@水消失在水中,隔壁森小淼是我滴穿堂风

【瑜昉】十二(2)

很穷

小黄还在换碳,小昉还是个穷学生。

上文请:(1)



入了夏之后,天就热了起来,每天他都能淌出一身汗,黄景瑜拽着自己的领口闻了闻,立刻就去冲了个澡。

 

他们的卫生间也小,但好歹是独立的,因此贵了百把来块。热水器的水管老化得不成样子,时常漏水,有天水渗得到处都是,尹昉当时踮着脚踩在一地的水里,又弯着腰看了看,说:“估计这回是寿终正寝了,得换。”黄景瑜凑过去看了一眼,啥也没说就跑出去找了个五金店买了根水管,回来又从床底下拖出个工具箱,几分钟就给拧好了。

 

尹昉试了试,果然没往外渗了,说:“挺能干啊,还会修水管。”

黄景瑜听他夸自己心里乐得不行,美滋滋地把工具箱“咔哒”扣上,嘴上还是风轻云淡地说:“这不是一个人住的多了嘛,就,就啥都会一点呗。”

 

他把自己从头到脚洗了个干净才去里屋,头发梢还在淅淅沥沥地滴水,进门儿就看见尹昉估计是嫌热,只套了件白背心,正歪在床头就着光看着张纸,眉毛蹙起好像是在算什么东西。他手里的黑笔压在嘴唇上,饱满的唇线被压出一个浅浅的微妙的弧度。

 

黄景瑜每次看他这个样子都心痒得要命,立刻扑上去把他的纸笔一丢,低头去亲他。没干的头发上水珠乱甩,把床单都洇出一片深色的水迹。尹昉的嘴唇又软又热,黄景瑜迷恋地咬着他的下唇,脑子里什么都没了。尹昉给他磨得没办法,趁着接吻的间隙拿脚去蹬他,结果被他变本加厉地压了回来,眼见着手都顺着背心儿摸上来了,尹昉赶紧把他手一捏叫停,说:“别别别,我有正经事儿。”

 

黄景瑜有点不满地亲着他的唇角,差点顺着嘴往外说“有什么正经事儿大过现在这档子事儿”。他含含糊糊地问什么事儿啊,一边顺着他的脖子细细地咬,尹昉给他咬得嗯了几声,艰难地说:“你还,想不想换个代步的了?”

 

黄景瑜听了后愣在那里半天还没反应过来。尹昉把那张纸给摸回来,一边戴上眼镜一边说:“本来都算好了,结果你回来一闹差点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
 

他坐直,盘着腿给黄景瑜一点点地算。黄景瑜装作很认真地听,其实哪儿过了耳朵啊,光顾着看人领口了,肩带刚才给他蹭得有点松,还没拉正,露出那一小片泛着粉的皮肤,牙印儿都有好几个。

 

尹昉给他看得哭笑不得,拿笔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,咳了一声说:“总之,我学工商管理的,你信不信我?”

 

黄景瑜点点头,说:“信,信。”

 

尹昉又咳了一声,说:“你在听吗,景瑜。”

 

黄景瑜说:“听,听。”

 

他还想说点什么,黄景瑜早就忍不住了,突然伸手把他的眼镜一勾扔在床上。这下好了,黄景瑜及时地堵了他的话,等到他连话都说不利索的时候,已经自暴自弃地想,随他吧随他吧,别把眼镜压坏就行。

 

黄景瑜得偿所愿压着尹昉,亲了亲他润润的脸,又去吻他尖尖的下巴颌儿。这件事他从头到尾就直到两件事:第一他终于能和小破轮儿说拜拜了,以及少让尹昉穿白背心,后面这件事儿比前者更重要。

 

 

 

之后黄景瑜连续加了两天的夜班,才凑出个整假。最近看球赛,连带着吃夜宵的人多得不行,折腾得他眼圈都泛着青,不过人倒是出奇地精神,一边稀里哗啦地喝着豆浆一边不住地和尹昉叨叨,尹昉正斯斯文文地啃着稞子,配合着他点头,心里顺带感叹了句,年轻就是好。

 

稞子啃完了之后,尹昉听了一会儿又低头摸出俩钱来多买了一份,以期堵上黄景瑜的嘴。

 

结果他们那天在车市转了几个圈也鲜少看见有买摩托的,黄景瑜叼着冰棍儿刷着新闻,突然啊了一声,倒是把走在前头的尹昉吓了一跳。

 

他回头就看见黄景瑜稍微撇着个嘴,冰棍儿也掉在了地上,被太阳一烤立刻开始软成一滩糖水。尹昉凑过去,就着黄景瑜的手仔细看了看新闻的内容,也忍不住啊了一声。

 

原来限摩令颁布有些时候了。


【TBC】


请和我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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