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渝

我越来越学会与这种感受相处,它让我享受风,享受云,享受飞翔,忘记落地。


绑画→@水消失在水中,隔壁森小淼是我滴穿堂风

【瑜昉】失而复得

  • 紧急售楼

  • 很狗血看看就好了谢谢大家


  黄景瑜找到那个丢了的手机之后,好像总算是想起来他还有微博这个东西。 

  他想起来就不得了,一连发了十几条。 

  可以了可以了,哥,你这是打算把一年的量都发完吗。 

  嘴上这么说着,粉丝都欢天喜地得像是过年,逢人就忍不住说一声过年好。 

  这部手机他本来以为一辈子都找不到了,刚丢的时候他心疼得要命:倒不是多贵,某种意义上他这个手机还挺旧挺娇气,天一热就罢工了。但这个东西陪他飞越大洋跨越时差,在异国他乡飘飘泊泊,与其说是个机器,不如说是一段记忆的珍贵容器。 

  那不是他第一次经历夜间飞行,晚上却意外的醒了。飞机上冷气开得很足,他的嘴唇都干得起皮。他往旁边看了看,他的同座人——也就是尹昉,好梦正酣。 

  飞机静默地航行在云里,云影绰绰,尹昉不舒服地皱了皱眉,眼皮上的小痣也跟着动了动。摘了那个土气的眼镜之后,他年纪显得更小,睡着的样子甚至,甚至。 

  很可爱。 

  他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,扭头去看窗外。现在已经可以看到非洲大陆的一点轮廓,星星点点的灯火落在广袤的平原上。他看了很久,突然有点眼热,拿出手机拍了一张。 

  想了半天,又鬼使神差地拍了一张旁边人,做贼似的建了个隐藏相册,心跳加速心如擂鼓,最后一闭眼赶紧装睡。 

  后来这个相册里,果然又被他偷偷摸摸地加了不少照片,贯彻了黄先生整个由暗恋变成明恋的感情史。 

  不仅只有这个相册,其他的也弥足珍贵。黄景瑜的摄影技术在尹昉指导下简直是突飞猛进。 

  他们拍摩洛哥好像被红酒浸泡过的街道,拍破烂明艳的集市和四处张挂着的地毯,拍凌晨时的撒哈拉,他们白天从上面驾车呼啸而过,现在银白的月光照在沙丘上,沙丘像一只温柔的,睡着了的巨兽,和缓地一起一伏。 

  最后一次他们在沙漠,群星的流光从他们头顶倾泻,有人带着蓝色的头巾,温柔地吻了他。 

  手机一朝被丢,这让他怎么不心疼,丢了之后好几天都消沉得不行,借着这个讨了好几个亲亲,大行不要脸的撒娇行径,后来过了好久才慢慢地习惯,但心里总归是遗憾的。 

  现在找到了,他怎么不高兴,几千张照片都安安生生的在相册里,他一张一张划过去,看到了那张夜景。 

  那是他第一次在飞机上拍的非洲,大陆和海洋分不清边界,金色灯火汇成无数条细细的河流,人间的烟火在他眼前铺就开。 

  现在他知道,在那里也会有他的一盏。 

  他轻轻地亲了一下屏幕,像是亲吻一个失而复得的美梦。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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